足。
至于苜蓿和蓬草,虽然不是给人吃的东西,但是至少比啃树皮、吃观音土强多了。
关键时候能够活人性命,就是最大的善政。
“舜王殿下,这下令种植粟米、番薯还行,但是让百姓种苜蓿、蓬草而食,它好说不好听啊!”吕维祺犹豫了一下,不由提醒道。
比如一个简单的例子,回头史书上要是来一句,“秦王方据秦地,延安、耀州大饥,民以苜蓿、蓬草为食”,这话听起来还不如“岁大饥,民多死”好听呢。
张顺闻言气了个半死,不由张口斥责道:“大丈夫行于天地间,但求问心无愧,岂可因虚名浮利而置百姓身家性命于不顾!”
“对了,一会儿帮我草拟命令的时候,问一问那宋企郊,为何本王在耀州之时,他不曾向我汇报过旱情!”
这帮人不求无功,但求无过,难道真准备换个名号,继续在我麾下充当“裱糊匠”不成?
“臣晓得了!”吕维祺闻言不由诺诺。
“靖边那块下令给卢象升,让他从榆林调集一些粮食进行赈济!”张顺皱了皱眉头道。
“兰州、河州和狄道三处,让临洮总兵张应昌调用部分军粮,尽快赈济。”
“缺额先从屯田较多的秦州调用一些,余则从新征粮赋中补齐!”
“那……那个张应昌有奏,河州番汉掺杂,地处夏夷交界,诸番人土司未服,不知如何应之?”吕维祺闻言从袖子里抽出一本疏牍,连忙递给张顺道。
“哦?”张顺打开粗略地看了两眼,顿时便明白怎么回事儿了。
原来这时代通往藏地有两条路线,一条是走四川龙安府,经松潘军民指挥使司往西到达原朵甘都指挥使司驻地。
而另一条便是走临洮府,经河州、归德守御千户所,沿黄河河谷往南进入原朵甘都指挥使司驻地。
这河州就是陕西进入藏地的门户,同时也是茶马交易的重要节点。
历史上元朝管理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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