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皱软皮儿,刮在阴内嫩肉之上,力道轻柔,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直弄了顿饭功夫,这林奴儿捱过了初时疼痛,但觉阴门内酸酸痒痒,胀胀暖暖,似麻非麻,尿意频频涌来,好是难受,却又隐隐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活,只蹙着两道秀眉任他肏弄,又挨了数十抽,突觉小腹猛然一紧,肚内一物突突乱跳,热流迸出,上至百会,下至会阴,无处不是暖意融融,直叫人身子懒懒散散,却又提着心儿,说不出的快活。妇人从未受用过这般滋味,口中娇啼不断,手儿不觉按在两只胖奶之上,死死攥着,只是颤个不住,一张细嫩阴门,口儿四周尤带着初夜落红,却死死含住那条老卵,紧一阵,缓一阵,竟是歙张不已。刘老儿一条老卵叫那阴户夹住,好似个酥嫩手儿攥着揉搓一般,只数下便将他箍得再是按捺不住,粪门一紧,精关一松,卵头乱跳,憋足的老精直如泉涌,尽数浇在妇人阴内嫩肉之上。这妇人正丢得昏昏沉沉,却叫热精一烫,浑身直打了数个冷战,竟又丢了一回。
若是从来不知此事,倒也罢了,但这林奴儿既尝到了男女之事的快活,那念头便一发而不可收,心中竟是无时无刻不在念想着,只盼能再沾些雨露。这刘老儿毕竟是年过七旬,肾虚体弱,一夜癫狂,在她牝内丢了数泡精水,竟亏空了身子,修养了数日才得回复些元气,却叫她遭了夫人好一顿责骂。莫说这刘老儿即便有心,却是乏力,且府中娇娃环伺,多少张填不满的阴门待他安抚,哪得看顾过来,更何况他久居京城上善之地,什幺样的美人不曾见过,这林奴儿虽也算是绝色佳人,他却未觉有甚幺特别之处,既已尝过了滋味,遂了心意,竟将她抛诸脑后,若非年节之时阖府欢聚,只怕都记不得有这幺一个妾室。
可怜这妇人日夜思盼,却只得独守空房,苦捱这枯夜冷枕。她见这高墙深院之内俱是奇石异草,雕栋绣阁之中摆满檀木家私,虽极显豪奢,却是清冷无比,又念及自家这番境地,只觉与那些精雕细作的贵重摆设一般无二,虽是锦衣玉食,心中却是孤寂悲苦,暗道自己大好
-->>(第3/1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