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懂得什幺,只是身上新衣脱得精光,裸着好一个白羊般的身子,敞着羞人之处,随他肆意摆布。及至新瓜初破,林氏不觉轻声呼痛,但觉私处好似火烧一般辣痛,颇出了些血,心中惶恐,只低头一看,却见一根两指般粗的黑棒儿正通在自家小便处,也不知塞入去几何,只是下体之中皆是胀痛不已,妇人既恐且羞,不觉嘤嘤低泣,好一幅梨花带雨的可人模样,直叫那刘老儿看得兴致大起,一条卵儿竟是较上先前更显粗硬了些。
但那刘老儿也算花丛中的老手,妇女里的班头,使出了些温存手段,见她婉转娇啼,不堪伐挞,也稍稍收敛,只将那条老卵塞在阴门里头,暂且按兵不动。
这老儿伏在妇人身上,低头就着两只白玉碗般的胖大奶儿乱舔一气,又见她两只奶头鲜红欲滴,生得极是可爱,心中欢喜,张口含住奶头,不住吸吮,两只枯木般的手儿更是在那羊脂般的身子上头四处乱摸,妇人身上但凡阴私羞人之处一概不得脱免,便是粪门亦用指头抠入乱通了数下。
妇人哪曾识过这般手段,一身白肉藏在衣内,紧紧裹了一十五年,除却沐浴之时,平日哪得触上半分,今日竟叫人这般随意亵玩,浑身被弄得无处不是麻痒交加,只觉大羞,紧闭双眸,俏面通红。刘老儿见妇人这般娇羞模样,心中得意,更是使出风流手段,口中那羞人的荤话儿说个不停,却叫妇人臊得脖颈之间粉艳一片,不多时,只觉妇人阴内生津,将卵儿泡的粘滑一片,便提起力道,将条老腰卖力舞弄起来,在妇人身上拱个不休,须臾,竟听得水响声起,好似猪儿拱食一般。
这刘老儿虽是奋勇,终究年迈,裆下那物事哪及壮年时万一,自觉卵儿发胀,却终不过是软皮裹着条硬筋,细细长长,非软非硬,勉力可行那抽送提曳之事罢了。这条半废的物事,但凡经些人事的妇人,哪里得入眼,只是通在林奴儿这刚行开破的细嫩牝孔之中,却是恰到好处,粗一分则嫌涨痛,细一分则嫌空虚,硬一分则不堪刮蹭之苦,软一分则不得提曳之乐。这老儿卵身虽不得坚硬,却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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