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恍若梦中一般,过了数日方才缓过神来。她如今过上了好日子,心中欢喜,却丝毫不曾想到自个儿却是被这厮硬掳来的,只把他当作衣食父母。她有心讨好王保儿,时常想些奇妙戏法来取悦与他。
但听妇人笑道:「古人道是丝不如竹,竹不如肉,叫我说这话只是仁者见仁罢了,贱妾今日便不用丝也不用竹,奏上一曲,博官人一哂。不过贱妾所言的这肉,亦非指唱曲。」她性情谨慎,生怕得罪了弹唱的几个妇人,又笑道:「贱妾不论丝竹还是唱功,实是远不及几位姊姊的。此番便是琢磨出了一个妙法儿,以妇人家独有的一块肉,做为乐器。大家不妨猜猜看。」
众人好生好奇,有猜乳儿的,有猜阴门的,她却只是摇头,微笑不语。
有个妇人道:「若是说到妇人家独有,无非两只奶子加上一张屄而已,既然都不是,妹子何来其他东西?」
王保儿也极是讶异,笑道:「正是如此,你莫要吊俺性子,速速说来。」
江氏浅笑道:「前些日子爷恶狠狠的,将人家屄底儿都捅穿了,怎的忘了妇人家屄底儿都有团带孔的肉儿,爷倒是说说看,男子有没有此物?」
这厮恍然,大笑道:「原来是妇人的肥头。妙极!妙极!俺却要看看你如何用肥头奏曲儿。」
这妇人抿着小嘴,微微一笑,端得极是妖娆。但见她袅袅娜娜走到场中,不慌不忙将衣物一件件褪去,裸出一个白生生的身子,她这半年锦衣玉食的养着,较当初却是丰腴了许多,熊口两只奶子长得又发开了些,好似两个胀鼓鼓的白面馒头般,早已不可一手掌握。她腰肢极细,屁股却是浑圆,裆间那件物事经王保儿用了半年,却也早非昔日景象,除却两条唇皮仍是淡淡的粉褐色,牝户却是分得大开,全不似半年前那条紧窄肉缝儿,唇皮间围着一圈巴掌大小的红色嫩肉,中间尿眼屄孔俱是清晰可辨。妇人阴阜上原本略略生了一些屄毛,她新思细腻,生怕王保儿不喜,每日用修眉的小刀细细刮去,定要让屄儿白白净净,不留一根毛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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