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光衣物吊将起来,用柳条细鞭狠命抽打。其人刁钻恶毒,每每专挑她身上的阴肉抽打。这阴肉专指人身上阴私之处的柔嫩皮肉,如上臂近腋处,大腿内侧,妇人乳尖,阴门四周,俱是阴肉。
此处皮肉便是叫人轻轻掐下,也是痛极,更莫说用鞭子笞打了。这江月梅被他用细鞭笞打惩戒,虽也不致于破皮出血,但实是疼痛难忍,往往只数下便涕泪交加,哭号求饶,那班头畜牲般的人,心如铁石,见了她婉转哀泣,痛不欲生的模样,心中反倒欢喜交加,更是生足了气力,死命抽打,直到精疲力竭,方才停下歇手。
日子久了,妇人学了乖,被他吊起鞭笞时,便是再痛苦,也只咬牙忍着,任他鞭打,他打得累了,自是没趣,反少受些苦楚。
鞭打辱骂倒还不算什幺,最可恼便是时常有人见她美貌,起了淫念,想要与她欢好。不论老少美丑,便是那乡野村夫,只要略使些银钱,哪由得她挑拣,每每裤儿一扒,按在床上便行起事来,直如那最廉价的娼妓一般,娼妓每月到了月信时尚可歇息几日,这班头却是不管她死活,无论何时,只要有人使钱,她便得躺在榻上挨人肏弄。这妇人实在不堪忍受,半年前盗了些钱财,趁班头一时不察,逃了出来。她心中仓惶,一路不辨方向,只求躲得远些,孰料路过王保儿这厮的客栈时,遭了暗算,便被掳了留下直至今日。
她原本是过得十八层地狱般的日子,被这厮掳来之后,以为落到贼窝,生怕性命不保,初时尚是惴惴不安,一旦晓得非是要取她性命,便安下心来。她心道既是落在此处,哪怕受些苦楚也无妨,能得条活路便是天大的造化。孰料在他这处过了几日,除了挨这厮肏弄时阴门胀痛得紧,却也不曾受甚幺苦处,反倒过的比以往强上千百倍,不用挨人鞭打辱骂,亦不用如娼妇般任人奸淫,论起吃穿用度,吃的是大鱼大肉,精细米面,穿的是绫罗绸缎,锦衣皮袄,有那喷香的胭脂水粉任她挑拣,便是解手,用的也是那描了金的红漆马桶。这江月梅过惯了苦日子,何曾见过这许多奢华物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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