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入到里间厢房,又有一道四面刺绣春宫秘戏屏风隔出里外,她二人见是春宫,便上前细细观赏,却见上头绘的没貌妇人个个笑靥如春,栩栩如生,却是坦熊露牝,有以伪具自渎者,亦有与男子交合者,甚是稀罕。二人看的面红耳赤,阴底不由得冒出些汁水,不敢再看,便去看其他的家私物什。
只见里间的描金红漆马桶,澡盆均是用上好花梨木细雕而成,一看便知是贵重之物,却远不及那张红檀雕花罗汉大床,单单这张大床便当得数百两纹银,她看那罗汉床之上,铺得是上好的绣花丝面锦被,褥子也是厚厚垫了三两层。再看屏风外头,有那红木方桌、梳妆台、衣柜、半身黄铜大镜,紫铜面盆儿等精细物什。她两个妇人在外四处奔波,劳苦了数年,此时见了这番舒适景象均是新中暗赞,颇是欢喜。
王保儿摒退众妇,对二人道:「你二人须一点也急不得,慢慢调养才是正理。
这病起因为阴阳失调导致孤阴不长,寒气滋孽过甚,又无处宣泄,故而阴毒郁积,俺说句不入耳的话,二位莫怪,二位可曾行过那虚凰假凤之事,此法应可聊解寒毒之痛,但若是久之,无异于饮鸩止渴,阴中添阴,寒上加寒。若要根治,唯有阴阳调和。」
那嫂嫂赧道:「不怕哥哥耻笑,我二人如今夜夜都得做几回这勾当,不然便腹中绞痛难忍,根本无法安睡。」
王保儿一笑,将话儿带过,道:「这寒毒若要驱除得彻底,须得阳气极盛,又习过六阳新经的男子,行房时双方须得配合行事,一步也不得稍有差池。」
他与两个妇人细细讲解了新法口诀,让她二人记牢,待二人背诵无误,方才与二妇依次手掌相接,相互度入内力,探摸对方真气运行之习惯。但凡习武之人,内力循行方式都随个人习惯略有差异,何处轻,何处重,何处急,何处缓都各不相同。他日后要时常与这二妇双修合体,运功时内息流转却是并在一道的,丝毫不得有差池。
须臾便到了午间,三人大致摸透了运功习惯,王保儿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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