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今后便留在此处,奉他为主。这小姑子说得颇为直白有趣,若你有些雄心,我便甘当马前卒任你驱策,若你无甚大志,我便吃闲饭叫你养着可好,三人相视,俱是大乐。
这厮先前颇是受了一番虚惊,谁知他巧设如簧,一番说辞之下凭空便得了这二妇,心中自是大喜。这两个妇人姿色不俗,各有所长,又都是武艺一等高强的好手,此番添了这两个俏帮手,明州府方圆八百里,却是大可纵横了。他虽无大志,但如今江湖风波不断,多些自保之力,也是极妙的。
二女治病心切,欲纠住他细问,这厮却不多言,只道先安置了住处,自会与她治疗。他先打开暗门,将二人领入到那地下暗室之中。二女见下面偌大片天地,设计得颇为巧妙,整理得井井有条,心中好生讶异,却是暗赞了一番。
她二人流离在外多年,风餐露宿,吃了不少苦楚,原本早已想寻个安静地方安生度日,只是得了这等绝症,苦痛难当,不得已而四处求医探访,见他这场子极是隐秘,又宽敞干净,均暗暗点头,心道此处甚妙,不失为避世绝佳之处。
王保儿唤来几个妇人,给她二人拾掇出一间头等的宽敞大屋。他手头阔绰,颇有些积蓄,又绝非悭吝的性子,将这些妇人都是锦衣玉食的好生供养着,除了不可随意外出,平日过得着实惬意。单论精贵物事的享用,却是远远超出寻常大户人家妻妾。每餐都是上好精细米面,鸡鸭鱼肉更是一日不得间断。人人房中都备有各式精致家私物什,如那镶了半人高铜镜的梳妆台,紫檀木的绣帐大床,黄铜花边的面盆,红漆澡盆,黑漆描金马桶,一应俱全,至于绫罗绸缎,乃至时令香粉胭脂,更是时常遣人采购。
这姑嫂二人里里外外打量一番,但见这屋子虽不若豪富人家的内宅宽敞,却也着实不小,四处俱设有油灯,照得屋内如白昼般雪亮。这屋子隔成里外两间厢房,外间厢房稍小些,西侧摆有两张榆木大圈椅,中间并着一张茶几,东侧放着一条矮榻,壁上挂着几幅仕女画儿,倒也颇为雅致。
-->>(第6/1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