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大连连点头应是。金氏见他这番诚惶诚恐的模样,不由嗤笑一声,道:「娘肚子里面有些空落落的发冷哩,还不快把那根宝贝儿塞进来给娘暖暖肚子。」
毛大破泣而笑,抹掉眼泪,翻身上来,将半软的卵子塞进金氏牝口,慢慢塞进去,娘儿两个轻抽慢送,一时间又是春色满屋。
毛大得了娘亲默许,自此便时常去妇人处耍玩,此乃后话,且不去提。
有一日,这毛大刚刚返家,金氏照例与他箍卵,二人做了半个时辰,突得听见院子外似乎有人敲门,毛大慌忙抽出卵子,穿戴整齐,金氏扯了衣裳避到后屋,毛大磨蹭半晌,待得金氏穿戴好,方去出去打开院门,却见是毛小妹,原来这日她回娘家探望母亲。
毛小妹如今方才十七岁许,瓜子般一张小巧脸盘,唇红齿白,煞是可人,她那对美目明眸善睐,尤其勾人得紧。她去年许给街上的李秀才,很是得了一大笔嫁妆。那李秀才爱极了她,宠溺得紧,凡事都任由着她,家中又无公婆,不到半年,竟被她训得服服帖帖,她便三天两头回家探望金氏。
毛小妹自小便见着娘和哥哥整日做那事,小时候不晓事,长得大了些,懂得那事之后,每次见到哥哥和娘在炕上做生活,心中是极痒的,一张细嫩小牝每日都被她抠挖得水汪汪,幸好未曾抠破见红,待到去年成亲,真正尝到了滋味,竟一发不可收,每日痴缠着李秀才,弄得他不出半年竟骨髓干枯,整日腰酸背痛,每日见到她便畏惧如虎,只求她多多回家探望金氏,好让自己歇息片刻。
这毛小妹一进房门,嗅了嗅气味,笑道:「娘和大哥方才定在做那好事。」
金氏知是她来了,早已走出,笑道:「你哥哥阳气过盛,不给他每日泄一些出来,不知要在外头惹出什幺祸事出来呢。」说罢白了毛大一眼,毛大只是闷头傻笑,却也不说话。
小妹道:「娘,你去陪哥哥耍子就是,俺去收拾饭菜,俺吃好了过来的,和他说好了这两日便在家陪娘哩。」说罢便去收拾饭菜。
-->>(第11/1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