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无话不与金氏说的,刚回家中,便嚷着卵子胀得紧,金氏忙解了裤带,让他躺在炕上好好歇息,自己翻在他腰间将那卵子吃进屄中慢慢桩套。这毛大一边让娘亲给他箍卵,一边便将路上这番奇遇与金氏细细说了。
金氏心中讶异,世上竟还有妇人能吃他这般狠肏,连胞宫都能将他这香瓜般大小的卵头整个吃入,难不成这妇人生过十七八胎。毛大却道这妇人相貌不过二十四五,且肥头上那孔儿圆润光滑,应是不曾生养过的。须臾,又道听那丫鬟讲这妇人叫什幺赛金锁。金氏这才悟了过来,嗔道:「这妇人是个半掩门的婊子,我儿怎得和这种千人骑万人跨的骚淫货色做这事,气杀我也!」
毛大这不识趣的憨货竟然分解道:「这妇人和娘一般美貌,又是她主动勾引于俺,俺这才着了道,她那屄儿可是极深哩,能将俺整根卵子都吃进去,俺亲眼看着卵头都顶到她熊口了。」
金氏大怒道:「娘哪次不让你捅到熊口,你自己摸摸看,胞宫都被你这小畜牲戳到奶子下面了!你这没良心的小畜牲,在家肏得娘不得一刻安生,出去还要沾染这些是非,我却不活了,便被你这杀千刀的戳死算了。」说罢将屁股重重一坐,毛大整根卵子顿时尽数戳进她屄中,女子胞被卵头带着竟生生戳到熊口处,顶得金氏一阵气闷,加上她醋意大发,心中郁结,竟晕死过去。
毛大见娘晕厥过去,心中大急,忙将娘放倒在炕上,慢慢抽出卵子,死命掐她人中,幸好金氏不一刻便醒来,悠悠道:「你把娘弄死便是,今后好去和外头的野妇人厮混。」
毛大哭道:「俺再也不去和那妇人厮混哩,今后安心在家服侍娘亲。」
金氏见他伤心,心又软下来,思量道:「让这孩子就守着我一人倒也委屈,他如今这般孝顺,不如还是由着他吧,让他快活些。」
便柔声道,「娘也不是不许你去外头快活,只是切记莫要染上脏病,回头再传给为娘,要是那样,娘一个寡妇,哪里有脸去寻大夫诊治,只得上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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