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为师添乱就三生有幸了!巧言令色,这次不还是偷偷下山了?”
她抬指挑起子玉下颌,刚刚逼着自己升起来的几丝怒意顿时土崩瓦解——方才光顾着听子玉聒噪,竟没发现一道刺目的剑痕狰然留在他脖子上!剑痕虽只是皮外伤,可伤在如此险要的地方,个中凶险自不待言。
“还伤着别处没有?”玉指轻轻拂过,尚未结痂的剑痕便如拭去的水渍般恢复如初。
子玉本想逞强,可迎上师父担忧的目光,堵在喉咙的豪言壮语便又咽了回去,摇了摇头。他心头涌上一股暖意,愧喜交加。
愧的是有违师训擅自离山,还不知死活地掺和水云观与潜蛟之争,弄不好小命都要交代了。喜的则是师父为自己的安危提心吊胆,不然也不会派子竹师姐前去搭救,若不是她分身乏术不能离开关雎山半步,恐怕早已杀去津州了。
“徒儿知错,甘愿受罚……”子玉收起轻浮,头埋的更低了,他虽心中有愧,但没有任何后悔。
此行下山并非为了一时贪欢,他就是冲着碧水涧的那头潜蛟去的,只要能将幻璃冰鳞成功带回关雎山,就是赔上这条命他也认了!
“若是潜蛟与水云观相安无事,你又当如何呢?”
子玉闻言一时语塞。他心知夺得幻璃冰鳞实是占了天大的便宜,若非恰巧碰上潜蛟与水云观鹬蚌相争,就是一百个他也有去无回。
“若是没有水云观,那子玉也定是要往碧水涧走上一遭的……”
姜姀重重一哼,顿时惊得亭外灵禽争渡,飞花落水。她既是疼惜又是气恼地望着子玉,这个徒儿,浮滑顽劣,净惹事端,但一颗道心偏又赤诚无比,若是认定了一件事便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叫她又爱又恨!
“起来吧!我就不该与你多嘴子竹的事情。念在你将功补过的份上,今次暂且饶你一回,下不为例!”
子玉忽蒙大赦却并未起身,他抬头定定地望着姜姀,踟蹰道:“师姐她……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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