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声色间昭示着惊世骇俗的乳量。
微风宜人,岁月静好,缱绻倦色好似连那嬉水的灵鸟都醉了几分。
她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里的一件物事,质若琉璃,形似蛇鳞,却大如蒲扇,荧光流转端的是难得一见的灵物!
身后的少年跪坐一旁喋喋不休,说评书似的将那津州所历所闻讲得绘声绘色,却惹得她昏昏欲睡。自当年人间游历捡下这个徒儿她便不得安生,一啄一饮一言一行,撅起屁股要放什么屁,自是逃不过她的法眼。
正所谓欲抑先扬,方能彰显自己,少年不吝口舌将那碧水涧夺鳞描绘得惊心动魄,前戏做得足足的,那么接下来就该自吹自擂了……
果不其然,那少年话锋一转:“到头来……”
“到头来还是你棋高一着,将这幻璃冰鳞收入囊中?”美妇掩口打了个哈欠,恹恹地为他补上。
道破了心事子玉不再多言,挠头憨笑静待师父发落。
“你这般低微道行,能在水云观一众老小杂毛眼皮子底下全身而退,倒是令为师有几分刮目相看呐。”熟艳师父慵懒地翻了个身,漾起一阵波涛汹涌。倾倒众生的玉颜霎那间令万物失色,百转千回的眸子含着几分讥诮,略带嫌弃地望着子玉。
也不见她有何动作,几案上的一枚荔枝脱落飞出,尚在空中果壳果蒂便自行剥落解体,而那汁水充盈的果肉却未损分毫,慢悠悠地送入到饱满诱人的檀口香舌之中。
如此温香软玉的一幕若是让有心人看了去,自然是浮想联翩、情难自已。可是落到子玉眼中,这一手隔空操物,真元之运用妙到毫巅,看的他是心中折服,当即又是一顿溜须拍马奉上:“这不是师父您教导有方嘛……”
“你还得意上了?”师父屈指一弹,将一枚荔枝连果带壳射入子玉口中,嗔怪道:“顽劣的性子也不知收敛,他日下山闯下祸事可莫要说是我姜姀的弟子!”
“子玉哪也不去,就留在关雎山伺候师父,寸步不离左右!”
-->>(第2/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