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有机会认识了山里的方向,为以后逃走做好准备。
到今天为止,我在男人的押解之下,披枷带镣到山上转了三四次。
我终于认清了逃出去的路。
在这样地狱般生活的日子里,肉体上的折磨我学会了忍受。
这多亏我在拍电视时在牢里戴着枷和脚镣生活过一段时间。
心理上的压力我慢慢地化解。
我最担心的一点儿就是生理上。
我那男人几乎每天都要和我发生性关系,我稍有不从他便将我绑起来强奸我。
也许是我内心对他的反感,使他难以得逞,也许是老天爷帮忙,谢天谢地,我总算没有怀孕。
从把我卖到山里三个多月了,也许是我的顺从让他们稍稍放了心,也许是每天给我戴枷卸枷太麻烦了,总之是我不必每天过披枷带锁的日子了,只是家里没人时才把我枷好,同时又用一条锁链把我锁在床头。
对于我来说,只要这样发展下去,肯定我能找机会逃出去。
今天机会终于来了。
一早老太太出门,我的男人不知是什么原因被人喊了出去。
我一看机会来了,提起脚镣直奔村外。
但这次依旧没跑多远又被抓了回来。
原来邻居在帮他们看着我,而我拖着脚镣也跑不快又是白天。
幸运的是这次回来没有把我绑起来毒打。
只是又不得不戴上那个木枷,脚镣换成了有短又粗的链子,虽然短了但重量又增加了许多。
如同我在陪王洪敏上刑场和游街时戴的一样,这样根本跑不动也跑不起来,白天用链子把我锁在院子的树上,晚上锁住床头。
木枷依旧是每天戴了摘,摘了戴,我也更习惯了。
锁我脚上脚镣的锁头坏了一个,每次换衣服时只能打开一个。
这样枷来枷去又几个月过去了。
春节到了,一天我看了看镜子中的我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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