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和两只手枷了起来锁好,脚镣的锁头也换了两个更结实的。
一连多半个月,每天吃饭时把套在枷里的手抽出来吃饭,吃过后再戴上锁好,我的「男人」
怕我自杀,所以睡觉也不给我摘下木枷。
一开始吃饭时仅仅松开两只手,后来慢慢把整个木枷摘了下来,吃过后再给我戴上。
我现在也非常的配合,每次吃过饭,主动的把手和头伸过去有他给我戴上锁好。
但脚镣从不给我打开。
那脚镣又粗又长有十几斤重,走起路来十分的不便。
好在我拍电视剧时在监狱戴过两次,扮演窦娥时戴过一次,所不同的是现在因为戴着木枷的手不能将脚镣提起来走路。
为了尽快恢复身体,我每天吃过饭后戴着木枷和脚镣在院中散步,甚至有一天走到了街上,引来了好多人的围观。
可能他们怕外村人知道,此后不再让我出去。
每天拖着十几斤重的脚镣,戴着十几斤重的木枷。
我的脖子、手腕和脚腕不同程度磨出了血,我依旧坚持。
有一次,我「男人」
到山上放羊我坚持要去,我的目的是认识认识山里的路。
最后他只好答应我。
为了迷煳他,再加上山里的景色非常好,我的心情格外轻松,看着肩上的木枷,听着脚下脚镣哗啦啦的响声,我一路上唱起了久违的「苏三起解」。
而我那男人彷佛什么也听不懂,只是紧紧的盯着我,生怕我逃走。
有几次我请他帮我把脚镣打开他依旧是不理不睬。
那天我故意穿着红红的牛仔裤和红衬衣。
披枷带锁,镣铐加身,远远的望去,如同一个真正的女囚犯苏三一样,由我的「男人」
押着在山上转了一天。
回到家里,尤其是脚腕痛庝难忍,而他依旧不给我打开脚镣。
我虽然受了点儿罪,但我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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