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六六左右,穿粉色羊绒衫、小碎花棉毛裤,趿拉着红棉拖,圆脸,大眼睛,脸蛋红扑扑的,嫩得让我想扑上去狠狠咬下来一口。腮帮子一痠,舌底两边酸热口液泛滥,我知道,唾液腺体开始分泌哈拉子了。
她说:“我能进去看看么?”
我跟中了邪了似的,乖乖打开防盗门,放那素昧平生的女人进来。此时我已失去理智。理智像荡然无存。生为男人!唉!!!
这女人一进门,直奔我改造过的卫生间(怎么改的,详见本书第二集)。
她语调有点儿抱怨说:“你怎把墙打掉了?”
我说:“不是承重墙。”
她说:“你改水管了吧?”
我说:“嗯,改了。你那儿漏的厉害么?咱上你家看看?”
她说:“不用。你赶紧先把入户水闸关掉。”
我一点儿没怀疑她的身份、她的动机,听话去关入户水闸,感觉大脑轻飘飘,脚步轻飘飘。
回过身,发现那母狗已经躺到我床上,冲我敞开黏黏的屄,豆豆和屄红肿不堪,高热黏滑,像发炎了的似的。
母狗的屁股开始自己动活上了。
我的鸡巴像蒸汽发动机里被高度润滑的活塞,出出进进出出进进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被侮辱与被损害的裂口在不断分泌蜗涎。活塞工作的湿润黏稠的声音充满房间。
收缩开始了。我射。精液呼啸着滋进女人的湿热管腔。
我睡过去。
睁开眼睛,窗外已大亮。明晃晃的阳光泼我床上。公寓里静悄悄的。
我孤身一人躺在大床上。没有任何人陪我。那女的不见了。
我公寓的门敞着。屋子里的东西一样儿没少(除了公粮),也没留下任何s
ouvenir~~
看看手表:上午十一点。
我穿好衣服,拿钳子改锥出门,锁好我的防盗门,走楼梯到楼下,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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