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酒馆立刻关了灯。
我抬头看看。
漫天大雪!都下疯了,就跟铲雪车打楼顶往下推似的。
大雪花硬脆的冰晶撞我睫毛上,撞得我睁不眼睛。
苍穹下,我一人站那儿迎风流泪。
从来没这么强烈地意识到,原来我是这么孤单。
我这么多年一直在付出、付出,像傻屄一样对这个好、对内个好。
从第一个女朋友、第二个女朋友、第三个女朋友、第四个女朋友……到前妻、
我妈、小骚货。
从老K到所有我内帮死党,谁能陪我?
我想对自己说:“人本来就是孤单的。”
可我张不开嘴,因为脸和嘴巴肌肉都已经冻硬了。
布满阴霾的寒冷冬夜,没有任何人陪我。
一说,心如止水,便是极乐。
一说,哀之大者莫过于心死。
都叫前人说了。
无聊。
睡去。
当当当!敲门声。
看看表。早晨六点。会是谁?鬼上门?到底要不要过去开门?
我犹犹豫豫。
当当!又是敲门声。
正好三长两短。
靠!受不了了!管丫是谁!必须了断!
我横下一条心,走过去,贴猫眼一瞅,门外走廊站一女的,脸生。
我惊魂未定,很想字正腔圆厉声喝问,但声音出了口却发现颤得厉害:“谁~~~~呀~~~?”
那女的回答说:“是我。我是你邻居。你家漏水呢!”
我将信将疑,把门打开两寸,用脚死死顶住门板后边。
她急慌慌说:“我住你楼下。你家往我们家漏水!”
我仔细打量眼前这女人,我还真没见过。不过也不奇怪。现如今住公寓的,老死不相往来,谁认识谁啊?
她三十多岁,正是最灿烂的年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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