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就是心细。
“二十。”我漫不经心地说着,心里想着那四句话。
“什?!坐地起价呀!没想到这荒村野岭的人也这么不朴实,他要,你就给呀。你还真拿钱不当钱。”她总是教育我,风格不改。
“有纸吗?要硬点儿的,记点儿东西。”我没理会她的责怪,只当是我妈在唠叨。
“给,你呀,小孩不知柴米贵,败家子。”她还不依不饶的,但我没心思理她,赶紧把那四句话记了下来。
导游小姐又开始继续讲解,大家也都七言八语地议论着。而我还琢磨着刚刚发生的怪事。
“张大爷没吓着你吧?”不知什么时候,导游小姐走到了我身边。
“没有,老大爷挺和蔼的,我莫名对老人有好感。”
“给你留话了吧。神人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呀,连导游都这么神。”
“恩,但我不大明白。”我吃惊地望着她。
“没事,慢慢琢磨吧。只当长辈的教诲,听过以明白道理为主。”她还真是豁达,搁谁被这么一杠子也得犯迷糊呀。
“什么呀?你们说什么呢?”晓月好象很不满我们的对话,不知是对内容的不知情,还是对谈话的对象。(女人很警觉,就象KGB(克格勃)一样闻息而动。)
“哦,又是张大爷吧,那可是个神人啊。”连司机大叔都加入了神聊的行列。
“恩,他老人家还救过我和李哥(司机)的命呢。”导游小姐的话一下撩起了一车人的兴趣,他们早就对例行公事似的讲解不耐烦了,希望听个新鲜。
“李大嘴(司机的外号),给他们讲讲,保准吓死他们。”导游小姐一得意,东北味儿已经压过了普通话蹦了出来。
“咳,咳。呵”,他还先清清嗓子,看来东北式的白话儿要开演了。
“前面有个急转弯的路段,几乎隔段时间就出点事。有那么一次,我和小黄(导游小姐)出车,也在刚才那地方停,结果我的鞋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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