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是个残疾人,我赶紧把书包递上。(里面的东西已经腾出去了)
他接过书包很利落地缝了起来。
“小伙子今年多大呀?”一般老人都喜欢问这个问题。
“十八。”
“几月的生日呀?”
怎么问这么清楚,我有点奇怪。“七月。”
“哪天?”
缝鞋还是查户口呀。我出于礼貌,又报上了日子。
“出生时,是几时呀?”
晕,怎么问这么详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对自己的出生时辰还真得想想。好象是上午八九点钟吧。我隐约记得我妈说我是社会主义早上八九点钟的太阳。
“哦,那就对了。对了?”
什么对了?我彻底糊涂了。
“今年考上学了吧?”他根本没抬头看我,只是一边干活儿,一边问。
“恩。和你一起的还有个女子。”好象自言自语般,我却心里一动,莫非他能掐会算?
“她还比你大。但你们关系不一般哪。”
我差点没从床上蹦下去,太夸张了,我平时可是不信什么神魔鬼怪的。
“唉,本不是缘也成缘,好似彩凤栖梧桐。君莫两可皆欢笑,书急提携踩金枝,好了。”话说完,背包也缝好了。
我赶忙问,“要给您多少钱?”
“你看着给吧?”他的表情好慈和,看的我心里暖和和的。平常在家里补个鞋也就两块钱,我十倍的给吧。掏了二十块钱给他,他接过却没说话,只是示意我再等一下。
然后转身在身后的小桌上快速写着什么,吹赶纸上的墨迹,折好交给我,又说,“参不参透,看你自己了。”
真奇怪,这年头还有用毛笔写字的人。道了谢我又一路小跑回到了车上,车上有人在闭目养神有人不耐烦地发牢骚,晓月问道,“补好了吗?”
“恩。”我晃晃手中的背包。
“还挺快的,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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