琐程度——尤其是他还坚持自己给莉莉上拘束的时候。
抛开几乎时隔半年才在小穴内射精一次的;漫长;性生活间隔不谈,哪怕只是用嘴来侍奉的间隔,也变得越来越长。
明明不过是从在主人快苏醒时用早安咬来唤醒,变成了等到主人醒来,摘掉口塞或者口枷上的塞子后再口交侍奉并在结束后重新带上口球或插上塞子,主人对于早安咬的热情,顿时一落千丈。
虽然每次主人都会摸着她的头说:“莉莉真乖,今天休息休息吧。
”不过这并不是因为唐归鹤喜新厌旧,另寻新欢,只不过是因为繁重的课业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似乎触碰到了他自己天赋的极限一样,他每天回来都似乎憋着一口气,憋着一口想不通白天所学知识的闷气。
然后一支笔,一盏灯,熬到深夜也想不通,最后在疲倦的裹挟下,抱着站在自己身后的莉莉滚到床上,在几乎什么都不做的情况下,沾上枕头后三两秒便陷入了沉眠。
而这样的生活,一转眼,便过了两个月。
“你不咽下去么?”临近期末,满腹闷火的唐归鹤于周末的清晨,享受完了来自莉莉的侍奉,而现在张着小嘴的莉莉正跪坐在床上,等着主人给她带上深喉口塞。
只是他突然注意到,莉莉并没有像往常咽下自己射出的精液,而是在她自己的下牙床上蓄了一个小小的精池,然后粉嫩的香舌就躺在其中。
“咕咚…对不起主人,莉莉做错了,请惩罚莉莉,莉莉只是觉得侍奉主人的机会很珍贵,想要主人的味道多在自己的身上留上一会儿。
”原本昂着头的莉莉,瞬间俯下身去,膝盖分不开的她双手被绑在身后朝上,撅着锁着贞操带的屁股,把脸埋在唐归鹤还末收起的阳具旁,语速极快的忏悔着。
或许一切本不该这样……“莉莉,抬起头,看着我。
”他伸出手,拂过她那犹如细绸般光滑的脖颈,手指轻轻触碰着那柔软的脸颊,扶着她起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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