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彻底榨干了她体内最后的一丝体,留下了一具软趴趴,心有余而力不足的身体。
被像是一个破布娃娃丢在床上的她尝试好几次翻身,企图照例用口舌为主人清洁下体,但直到说唐归鹤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解开她手臂上的拘束要带她去洗澡的时候,她都没有成功。
“主人,莉莉犯错了,莉莉刚才的表现很差劲,请主人惩罚莉莉吧。
”睡前快要被戴上马具型口枷的莉莉是这样说的。
“不,你做的很好,刚才我很舒服的,不用这么苛责自己,安心睡觉吧。
“为戴上马具型口枷的莉莉插入深喉塞子的唐归鹤,轻轻地摸着她的头发安慰道。
于是第二天,是莉莉来到主人家中,第一次缺席早安咬;是半年多以来,第一次没有在工作日陪同主人一起出门;也是她这辈子第一次,被下身和胸前震动的道具所唤醒了;更是她习惯了新的生活后第一次,凌乱的床旁,没有那具熟悉的身体,甚至没有熟悉的温度。
兜兜转转,一切都仿佛回到了原点。
莉莉回归了那种,早上起来用一个早安咬为主人送行,晚上回来静静地候在主人余光的边缘,等待着自己被使役的那个时机。
只不过工作的难度比之前高了不少,被强制背祷式拘束的双手让她的平衡变得难以掌握,新换的带锁五英寸高跟鞋让她长时间站立时脚趾难免酸痛,经常性附加在身上的眼罩口塞不仅让她呼吸困难,如何清晰辨识自己在房间内所处的位置也成了新的需要训练的课题。
相比之下,如何忍耐着来自下体与胸部的快感保持上身直立,大腿环,膝盖锁,乳胶一步裙的轮换使用迫使她的活动范围限定在卧室所在的二楼,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问题
了。
但面对挑战,莉莉是绝不畏惧的,而让她沮丧的,却是冷落。
纷繁的拘束装备固然在一定程度上增添了她的魅力,但在更直接且现实的层面上,加大了主人享用她的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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