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是怎样,我们都尚不知道;但无论如何,先假设这只会是好的开始。
我跟他说:「先想像自己是个富有的贵族,宾客非常满意我们的招待,而之中自然就会出现乐意和我们做爱的人。
」这听起来还是有些离谱,而我不介意自己在小傢伙心中的形象变得低级;刚才所强调的事,可是攸关我们的生存。
总有一天,我们的术能会见底。
到那时候,凡诺到底是会帮我们一把,还是早就不在我们身旁?可能他也无法逆转自己的设计,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们死去。
真是这样的话,他会为我们哭泣吗?那景象也不错,但比起期待这种带有戏剧味的悲惨结局──凡诺的部分还希望渺茫──,我应该先学会自救。
好消息是,在那之前,我们应该会先学到凡诺常使用的那一系列幻象。
我把这些推论都讲给小傢伙听,并提出乐观的结论:「到时候,我们距离目标铁定不算太远。
虽然我不确定幻象能做到什么地步,但至少就目前看到的,那可是非常了不起的技术。
」如果传递术素真像凡诺描述的那么简单,和幻象配合,我和小傢伙的外貌根本就不是问题了;希望凡诺在设计我们的外形时,有考量到这点。
越是想到后面,我就越没有自信;所以又一次的,我的话只停在讚美、乐观的部分。
至少能理解我最初想法的小傢伙,眼中的光芒扩大一圈。
在和他谈到这类话题时,尴尬远比我最初想像中要少得多。
而要小傢伙了解人类,我即使有点不愿意,也一定会和他讲到战争。
首先从政客们的钩心斗角开始说起,而主要的高潮段落通常都是某些人花功夫去谋杀几个特定目标,然后哪个被逼急的民族就会去积极屠杀另一个民族。
在这样的过程中,奴役、劫掠、压榨和洗脑等手段,通常是绝不会缺席。
小傢伙边听,边把自己的膝盖给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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