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而肉室内有提供这种功能,蜜也懒得花时间和精神去做。
蜜一共拿出六瓶酒,里头的颜色除了黄、红、白之外,甚至还有绿色和黑色的。
明虽然不太了解,但有看过一些稍微描述到酒保工作的节目,知道香甜酒很多时后都是拿来和果汁、汽水或冰沙混在一起。
会直接拿来喝的人应该不多,明想。
她即使看不懂上面的英文字,也晓得每一瓶的酒精浓度可能都超过百分之三十,而眼前没有一瓶是全新的;每一瓶都喝被喝掉至少一杯的量,有些甚至剩下一半不到。
都是蜜喝的?明猜,这会是蜜常睡觉的原因吗?而明在和她接吻的时候都没闻到任何酒味。
或许蜜能透过法术等方法,先把体内的酒精和口中的酒味都迅速代谢掉,明猜,对触手生物来说,使用那些小技巧,可能比一次控制多只触手还要简单。
眼前每一瓶酒的外观看来都很新,要是和蜜的岁数差不多,明应该能很轻易就从包装上看出来。
花约两秒考虑后,蜜拿起一瓶上头绘有蜜蜂的酒。
她扭开黑色塑胶盖,把金黄色的酒倒到薄而宽的杯子里。
那杯子就是电视上常出现的威士忌杯,明曾在大卖场看过,而家里没有这种东西。
她猜,应该是泥帮忙买的。
酒倒到半满,而在蜜把酒瓶盖好前,一股强烈的甜凉气味立刻瀰漫开来。
对明来说,那味道闻起来有点像是外国巧克力。
她耐不住好奇,问:「这些,是你买的?」蜜点头,盯着玻璃杯,说:「在你成为我们的喂养者之后,我为了庆祝,有开一些来喝。
」想起当时的情况,蜜的鬍鬚稍微翘得高一些。
有将近三秒,她的神情也变得轻松一些。
在那个时候,她是真的感到很高兴;而可能这也表示,她在其他的时候,喝酒都只是为了解愁而已,明想,丝、泥和泠不可能没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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