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明在问之前还没有过这种想法,现在却觉得非常有可能。
虽有些可惜,但她可以接受。
能了解蜜的过去,其他人的过去,明想,做为他们的喂养者,这一段过程绝对是必要的。
蜜低下头时,连嘴边的皮肤也垂下来。
现在的她,看来全身无力,感觉和早上时几乎没有两样。
蜜的体型没变,依旧维持狼人型态。
而明却有将近一分钟,几乎忘记蜜的肌肉和骨骼有多大;蜜现在的气势很弱,像是回到被明初次喂养之前。
蜜闭上双眼,舔自己的右手掌。
她晓得,得把手指或掌腹给咬破,才足以把贯穿背脊的寒意与紧缩感给抵销掉。
而她不打算那么做;伤害自己、使明更担心,只会让气氛变得更不愉快。
所以蜜睁开双眼,咬着牙,全身颤抖。
她握紧双拳,背上的毛都竖起来。
虽然看来有些恐怖,但明晓得,蜜不是在生气,而是再全力把痛苦压下。
明很心疼,开始感到后悔。
有超过五秒,明觉得自己该收回刚才的要求。
但又觉得现在不让蜜说出来,未来情况只可能会更糟。
明不想失去她,而担心自己这样会不会太自以为是,明还是多加一句:「希望你不会介意。
」多缺乏体贴的一句话,明想,连安慰都称不上。
但远比沉默好些,蜜想,呼一口气。
在全身颤抖几秒后,蜜的毛又塌下来,像是又被淋了水。
彷彿一下老了好几岁的她,看起来相当脆弱。
蜜慢慢竖起耳朵,说:「要我讲那段往事的话──我需要,喝点东西。
」蜜从地面缝隙拿出来的,是在一般酒行就买得到的香甜酒。
由人类酒厂酿造,明想,晓得蜜指的不可能是其他饮料。
她以为蜜会用肉室里的某些设施自行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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