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晓祥给大家表演了插屁眼行走,当时晓祥挺着阴茎看着我撅好的屁股,问我插哪里。
我一下还没反应过来,然后想到我的阴道已经开张了。
于是不假思索地说,插逼里。
结果他插进来以后又觉得有点疼。
虽然不像中午那么疼,但还是挺疼的。
而且我撅着屁股走路,小穴的位置比屁眼要低一点,晓祥不容易控制。
屁眼其实比阴道要紧得多,以晓祥的尺寸,插进来后再想拔出去还是要使点劲的,不象阴道,一下就滑出去了。
于是晓祥又改插我的屁眼。
曼姐和小水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回去时天色已经黑了,曼姐在车里脱了礼服,准备在离家附近的位置下车,赵哥陪她一起下了车。
我们目送着赵哥魁梧的身体搂着一丝不挂的曼姐消失在黑暗里。
最后我和晓祥回到我们的新房,虽然打算和晓祥的父母住,但结婚的这几天还是得住自己的房子。
祥妈说好像有些风俗上的说法。
我从儿时就幻想的洞房花烛夜似乎未能如愿。
却没想到晓祥为我偷偷准备了红色的嫁衣,红盖头,而且还有——红烛。
晓祥认真地实现了我小女孩般的童话梦想,包括我和他说过的所有细节。
一切都是那么完美,除了处女膜君比梦想中的早死了几个小时。
晓祥对我真好。
我换好衣服,坐在床头,晓祥轻轻掀起我盖头,四目相对,脉脉含情。
最后我像礼物一样被他扒光,激吻中他把鸡巴插进了我的阴道,这时我一点也不疼了。
扭动着身体配合着他的抽插。
干阴道比干屁眼爽得多了,那是和自慰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我竟然蠢蠢笨笨地直到今天才享受到这样的美妙感觉。
晓祥很持久,居然让我高潮了数次,那是之前从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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