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被操了。
起身时,小穴下面的玻璃桌面上有一片血迹,还有从穴里流出来的晓祥的精液。
摄影师不失时机地来了一个大特写,前面大屏幕的画面上还能看到我一塌糊涂的逼。
大家不知怎么鼓起掌来,话说为什么要鼓掌?是因为我被操了还是那一点点的处女红?处女膜君,再见。
从桌上下来,我看到曼姐已经脱光了。
就在人群中全裸着向我们走来。
走到我们跟前时,我说晓祥你可以操她啦,不过留一发给我哦,晚上我还要花烛夜呢。
曼姐说你这小丫头也太豪放了。
我说曼姐你才豪放呢,连想都不想就脱了裤子。
然后两个人嘻嘻哈哈地乐在一起。
晓祥没有操曼姐,曼姐说要参加我们下午的外拍,我说没问题,然后又叫上了小水。
上车时我问曼姐她的衣服呢?曼姐居然回答说扔了。
我说那你怎么回家啊,曼姐很随意地说光着喽。
我开始担心她是不是「情人结婚了新娘不是我」而自暴自弃,但后来发现,这家伙根本就是逗我玩呢。
到公园下车时大家都穿上了礼服。
我们有好几套礼服,所以曼姐随便找一套穿上就行了,我这死脑筋居然没想到。
曼姐和二姐的身材差不多,所以穿着也合身。
上次大姐结婚我们全裸过,但那时是3月份,天气还很冷,人很少。
这次则不然,而且还是「宜嫁娶」的好日子,所以公园里的人很多。
我们还没那个胆量在这种环境下全裸。
不过大家都想裸一下,所以就尽量磨蹭,在公园转过两圈以后,天色擦黑,人已经很少了。
曼姐率先脱光,然后大家都脱光了衣服。
其实这一次的情形和大姐结婚那次差不多。
我的受虐倾向现在已不是秘密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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