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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公子今天不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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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5(第5/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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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但不似第一次的剧烈。

    船身只是徐徐摆动,在静如镜面的河畔荡起一波波涟漪。

    考虑到江循的身体,玉邈控制得很是恰当,也很是辛苦,直到后半夜,一身薄衫尽皆湿透,就连后背的颗颗骨节与前腹的肌肉轮廓也是清晰可见。

    很快,一炉即将烧尽的炭火,将二人的身体重又烤得暖起来,玉邈揽住江循发软的腰,江循的反应就没有上次那么大,不过他下意识地抽了一口气,那一吸一吸的小调子带着股撩人的味道,惹得玉邈心软,伸了手过去,一下下给他揉着后腰。

    玉邈就在这过分的温暖和满怀的柔软中,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再度惊醒时,玉邈尚不知时辰,只下意识地抱紧怀中的东西。

    这一抱之下,他顿时神思一乱,猛然翻身坐起。

    空了,他的怀里没了江循。

    原本江循躺着的地方,多了十来个式样不同、但包得仔仔细细的小纸包。

    而乌篷船的篾蓬上,别着一封信。

    信上的字样歪歪扭扭的,而玉邈那身向来干净无瑕的衣裳上,多了几团小小的墨星,一看就知道是江循趁自己睡着后,趴在自己胸口上小心翼翼地写成的。

    玉邈的脸色刹那间铁青,攥着信踢开已然熄灭的火盆,俯身撩开船帘,钻了出去,极目四眺。

    现在仍是清晨,水面上浮了一层苍茫的薄雾,白色氤氲的潮气扑喉,一轮被雾气分解得差不多了的橙红色暖阳,刺透了那层茫茫的苍白,只留下无尽的、如梦般氤氲的红。

    他已经看不到江循的影子了。

    即使再不甘不愿,玉邈也只能打开那封那叠得潦潦草草的草纸。

    上面的内容很简单,寥寥数语,却已经把江循想说的话写了个彻底。

    江循半夜便离了乌篷船,撑着有点酸疼的腰,一个人悠悠荡荡走到了烂柯山脚下时,正好看到青着眼圈的谢回音摆好锅桶,擦净炉灶,重新支开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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