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循的脸上,有时就在他唇角处打出一朵小水花,刺激得江循浑身一抽,本能地伸出舌头,将那一滴含着咸意的东西送服。
玉邈实在受不了他这般模样,俯身下去,替他把脸颊上的水迹吻去,才伏在他耳边,低声道:“江循,听我的。
你跟我回去,封印你的能力。
”江循偏过脸去,那磨人的感觉在体内辗转,令他笑起来也是断断续续的,要小小地抽几口气才能把话说全:“信中……说得还不够清楚吗?吞天之象,不能放任不管……只有我……”眼见着江循说到一半便卡住,痛白了一张脸,玉邈把动作竭力放到最轻和,道:“你不必把所有事都背负起来。
我父亲已经位列仙班,他答应会向仙界呈明你的事情。
”仙界不一定会相信江循的身份便是那转世的衔蝉奴,毕竟神的转生已经超出了仙界的管辖范围之内,亦无记录可查,但是宁可信其有,也不可信其无。
江循所说的内容关乎上古邪神“吞天之象”,决不能等闲视之。
如若不出意外,仙界会对魔道近来的活动倍加留心,吞天之象的灾祸或许可以阻止,但是江循的清白,依旧是无人可证。
当务之急,便是找出红枫林中的目击之人。
秦秋关于此事的记忆已被抹去,再难转圜,当然,他们也不能指望应宜声善心大发,站出来为江循洗雪冤屈。
为今之计,只有复活秦牧可行。
若是秦牧能再得肉身,化为人身,继承前世记忆,冲他与江循这些年来的情谊,让他主动出面,陈清当年之事,是再好不过的了。
玉邈语调温存地在江循耳边说过自己的计划后,便做出了总结陈词:“你放心地随我回去。
一应事宜,我都会为你安排好。
”江循笑道:“……好。
”天边的星辰雪亮,明月耀目,可也刺不破这乌鸦鸦的厚蓬盖。
在这样窒闷的环境下,两人俱是一身大汗,银瓶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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