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叫起来,裴语微才发现原来已经快下午一点多了。
醒后一直没拉窗帘,又没有服务员来做客房服务,她以为时间还早。
现在才想到也许是因为外边亮着「请勿打扰」的灯,服务员这才不来敲门吧。
这天原本的计划是去豫园、老城隍庙一带玩。
还有朋友安排了晚上准备带他们去衡山路玩。
现在裴语微一点兴致都没了。
她对自己缺乏足够的自制力感到沮丧。
酒醉不是理由,喝醉酒本身就是自己的选择。
这个选择很糟糕。
回国后,酒喝得确实多了一点。
裴语微承认,闺蜜聚会有时真是件不靠谱的事。
不自禁又想起那位被闺蜜们压着,半夜敲开男人的门,送货上门去给男人操的姐们儿。
她当时能如此畅快坦荡,一方面固然是没把这事看得多严重,另一方面何尝不是因为已经喝得七荤八素,对自己全无控制力呢?猛的一阵恶寒,裴语微狠狠对自己说:「我可不要半夜去对男人说:『老娘打赌输了,所以送上门来让你操!』」反省和批判一多,裴语微的心情压抑极了,对继续陪阮孝廷逛上海这件事完全失去了耐心,她现在满心想的是立刻回中宁去。
周末上海到中宁的机票不好订,最早的航班也要到晚上六点半了。
裴语微毫不犹豫地订了机票,收拾好行李,敲开阮孝廷的房门,抱歉地告诉他自己的陪伴只能到此为止,直接坐出租车赶往机场。
在想要找人来接机时,裴语微莫名觉得面对沈惜会有点心虚,这才鬼使神差地打了陆优的电话。
可随着离中宁越来越近,她又越来越想尽快见到沈惜,最好是立刻就见面。
看着身边沈惜让人心暖的笑容,听着他说的时不时让人火大,但又常会突然感到安乐喜悦的话,裴语微的心情开朗了许多。
对自己缺乏自制的自责减少了些许,对沈惜的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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