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还会照顾自己的喜好,但人的行为多半会顺着习惯和偏好走吧?那就是说我脸上身上又沾了一大堆精液,然后睡了一整夜?「好像是没有吧?反正在我睡着前,你应该就没再去过卫生间了。
」阮孝廷也在揉脑门。
现在的他不光头疼,整个人还有点虚。
他比裴语微大一岁,正在青春最盛的时光,差不多有几个月没有过性生活,本来状态应该极好。
但他昨晚一共射了三次,积蓄许久的弹药完全告罄。
最后一次差不多就是勉力而为。
醒来以后之所以还能一柱擎天,多半倒是因为憋着尿的缘故。
该死!裴语微突然又激活了一小块记忆。
自己之所以顾不得正在洗澡时,也要为阮孝廷口交,是因为看到了他在自己不远处撒尿。
他喝了一肚子酒,尿量储存丰富,气势磅礴。
这根肆意喷射液体的巨大肉棒看得她心痒难熬。
在他刚尿完,跳进浴缸想一块洗澡时,自己直接跪倒将肉棒塞进嘴里。
自己等于是舔了一嘴的尿,脸上也被射了精,身上说不定也有,还躺在从肉穴淌出的精液里睡了一夜……这些痕迹现在虽然早就没了痕迹,但只要稍加想像,就能让裴语微浑身难受。
她倒不是觉得屈辱,就是觉得玩好之后没有清洗,未免脏了点。
她赶紧跳下床,顾不得穿衣服,光溜溜地冲向卫生间,一边跑一边说:「你先回自己房间吧。
今天我们就不出去玩了。
我想补个觉!」阮孝廷没意见。
裴语微在清醒后已经明确表达了态度,他也不想继续留下讨嫌,干脆地穿戴整齐,临走前又叮嘱一句:「你睡醒以后,给我电话!」从头到脚认认真真洗了差不多半个小时,裴语微这才从卫生间出来。
床上仍是一片狼藉,她根本不想再躺上去,换身干净衣服,坐在窗边沙发上发呆。
直到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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