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抖。
但见:十指连心彻骨疼,魂摇魄荡浑身颤。
拶了一回,瑶瑟仍然无供。
知县道:“好一个熬刑泼妇!”分付将夹棍夹她。
隶卒喝了一声,登时将瑶瑟拖下,两腿套入眼内,绳子一抽,横木插上,只听得“嗬哟”一声,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用凉水当头喷醒,又要再夹。
书吏禀道:“犯妇双足甚小,恐经挫折不起。
”知县道:“你道她足小么?那酥胸却丰隆。
这般软嫩的乳儿,且教她熬些疼痛则个。
”分付夹她两乳。
皂隶一声答应,将瑶瑟面前衫子一扯,露出胸前麻团也似白奶,将夹套上。
县官喝一声:“收!”便将绳索收紧。
可怜两个雪酥般的香乳,霎时夹得靑紫。
瑶瑟咬住银牙,苦死不招。
心想道:“留着命还可过日,若是招了,断然活不成了。
”正是:留得青山在,那怕没柴烧。
县官见她如此,只得命人放了,说道:“不必耽搁时刻。
这等顽皮赖骨,不用非刑,谅她不招!”当即分付左右将瑶瑟脱去鞋袜,连裹脚也去个干净。
令二人将她上身捺住,随手就将刷子取来,分付各人抱住一只腿子,用这刷子刷她脚心。
才刷得几下,就听瑶瑟嘻嘻的笑将起来;又刷几下,便哈哈的笑个不住。
堂上书吏,连那里甲村人,看得这般光景,也都一齐大笑起来。
两个皂隶见众人笑得凶,手下越发刷得凶了。
可怜瑶瑟,直笑得头也晕了,肉也麻了,双目也黑了,眼泪鼻涕直往下淌。
心里想要不笑,越发笑一个不止。
此时才晓得这样刑罚,比疼儿痛儿难过百倍,真个欲死不能,求生无术。
心知万万不可再笑了,不由得口内言语支吾道:“小妇人愿招
-->>(第25/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