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娇嫩嫩的香乳来。
又将手向下边一摸,乃是个没鸡巴的雌货。
众人齐道:“是了,是了,此必那逃走的丫鬟无疑。
”将衣裳扯得精光,一条麻索绑缚了。
问她道:“你干得好事,却走往那里去?”吓得瑶瑟浑身都抖,不敢则声。
正问间,店主人领着几个差人,飞也似都奔将来。
只见瑶瑟扯得精赤条条,匍匐在地,头发散做一背,哀哀而哭。
公差一手扯着头发一看,喜道:“好也。
现今官司出榜追捉秦瑶瑟,正是她了。
这泼贱在湖州杀了末婚之夫,同奸夫逃走出来,原来却在这里!我们送到官前领赏罢!”众人见说是谋夫的淫妇,骂道:“这贼贱人好做作!”齐齐动手要打。
幸亏差人劝道:“众位不要动手,有事在官解去,少不得死。
”众人见说,也就住手。
只不许她穿裤,就精赤捆了。
四个壮士,抬猪样的扛到城中,解进县衙。
街上看的人挨肩叠背,皆指指划划,喧闹不止。
知县闻报,急急升厅。
公差里甲人等,解瑶瑟至堂下缴签,禀说店中男子乃脱阳而死,丫鬟拿获到案,原是湖州府出三千贯赏钱,挨缉的犯妇秦瑶瑟。
知县听说,叫差役且松了绑缚,取衣服与瑶瑟披了,锁着押到案前,当厅跪下。
随把惊堂一拍,喝问道:“胆大淫妇!为甚杀死两条人命?今见本县,还不从实招来!”最^^新^^地^^址:^^YSFxS.oRg瑶瑟何尝见过如此威严,只是战呵呵的哭,不肯实供。
县官发怒道:“这样泼贱淫妇,不用刑拷问,她肯好好的说出么?”分付拶起来。
众隶卒一拥向前,动手拶起。
可怜十指尖尖,登时拶得皮飞肉落。
瑶瑟自幼娇养,如何受得这般苦楚,直疼得死去活来,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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