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泪痕斑斑,鲜血淋淋,何等凄惨。
荷花儿凌迟数足,乃锉尸,当胸一大斧,胸去数丈,其状亦惨矣。
此时法场上面,那片声音,犹如人山人海相似,哄闹之声,不绝于耳。
须臾,小红旗向东驰报,风飞电走,云以刀数报入大内也。
事完,天亦闇惨之极。
京师百姓,争买荷花儿肉以为疮疖药科,好场热闹。
朱国臣与群盗观刑于市,皆窃笑之。
王奎本无亲人,荷花儿父母自将她典与周皇亲,便携银回乡去了,从此再没音讯,二人均无人收葬。
示众之后,便由大兴县领身投漏泽园,宛平县领首贮库,因是逆犯,身首终不得完全也。
翁公见荷花儿刑毕,心中喜欢,乘马回衙。
自以为护正诛邪,不失为民父母之意。
不但万民感戴,皇天亦当佑之。
却不知冥冥之中,已积了阴德。
那两个冤魂,也须放他不过。
正是:天理昭昭末许蒙,谁云屈抑不终通。
却说荷花儿死后三日,刽子马某坐顺成门外面铺,忽大呼云:“荷花儿挞我。
”七孔流血死。
牛秀妈在监中,一日忽将自家指爪满身抓碎,鲜血淋漓。
又把乳头和阴门自把指头抓出,鲜血满身。
又把口来咬那手指,手指都咬断。
左右禁卒都扯不住。
又作声叫疼叫痛,讨饶道:“饶命,饶命。
”又自家说道:“怕人,怕人。
一阵牛头马面夜叉手拿钢叉铁索来了。
这番要死也!”遂把舌头嚼碎,一一吐出,两眼珠都爆出而死。
京师百姓听闻这些异事,始疑荷花儿之冤。
有诗为证:末来过去总难知,其把当前错一时。
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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