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刽子不听,竟如法脔割,所谓活剐者也。
下刀之始,自两乳尖头起,先揪住左边乳头,一刀旋下来,抛向天,再一刀,割下右边奶头,投于地,此唤做祭天谢地。
荷花儿痛彻心腑,惨呼哀鸣。
围观百姓,齐声喝采。
刽子又道:“你这淫妇,偷情之时,将两乳奉承奸夫。
这般软嫩的小乳,且叫你忍些疼痛则个。
”乃在胸脯左右剐起,如大指甲片。
每十刀一歇,一吆喝。
荷花儿每割一刀,辄念佛号一句;至截其乳,乃大吼一声,始绝。
又次割双臂、双股,然各仅一裂其肤,非断之而坠也。
初动刀,则有血流寸许,再动刀则无血矣。
人言犯妇受惊,血俱入小腹小腿肚,剐毕开膛,则血从此出耳。
刽子手零刀碎割,剐了半日。
荷花儿初悲鸣,后声嘶,眼中泪尽,继之以血。
三百五十六刀剐过,肌肉已尽,而视听尚存,口中犹喃喃的道:“我必取汝!”马某骂道:“骚淫妇,稔奸弑逆,理应万剐!你生性好淫,汉子的却短,你且把这个刀子快活受用一受用。
”遂以刀刺其牝。
荷花儿股夹住,死不可开。
乃支解之,割其牝,传示观者。
可怜那件妙物,连遭孽具、木驴摧残,已是阴门大开,形如两片破瓦。
众人见之,无不咂口道:“俗语说:妇人嘴小,阴户也小。
看她一张樱桃小口,不意下边竟似破瓢。
以定是千人骑、万人肏了。
这淫妇也忒骚,此则一剐不枉矣!”正调笑间,又闻法场炮响。
只见有丫之木,指大之绳勒其中,一人高踞其后,伸手垂下,取肝腑二事,置之丫巅。
观者乍睹,不胜駴惧。
终则斩荷花儿之头,将绳引着,悬于丫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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