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委会里,我已经被排斥成异类,同时不管我掌控的纪委同意与否,云慕亮一定会抢先组织调查,如果让他抢先公布调查结果,不仅掉了纪委的权威,如果我公布另一个调查结果,还会制造一个政府部门间矛盾公开化,不利于内部团结的罪名。
既然云慕亮动用县常委打压纪委,我也可以用中纪委的资源把他的小九九打散。
打开卫生间的窗户,我赤着脚翻上屋顶,吹着凉爽的晚风,打通了朱普成的电话。
「喂,你小子,这么晚找来没好消息吧」「朱书记,我这是刚一出兵就撞了南墙,县上的人都不支持常态化工作啊」我一个劲的倒苦水。
朱普成沉吟了半晌,我暗叫不妙,果不其然他并没有主动伸出援手,「中翰啊,政治上妥协的艺术,你要学会斡旋」「朱书记,您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政治就是利益的分配,咱们不以保护人民老百姓的利益为准绳,本该刮骨疗伤的事情不坚决到底,那还有什么意思」我抬出道德绑架这一招,心里已没有抱太大希望,看来云慕亮的势力不简单,朱普成都不敢贸然针对。
「你小子给我讲大道理……得,明天我私底下找上宁市发改委的黄书记说说,你不要以为我是在甩袖子,中翰,你以后的路还长着呢,这才第一步,你就想让别人帮忙?你可说组织任命的纪委书记,拿出你的手段,让我看看!」得,这老小子一脚皮球又踢回来了。
给朱普成道了晚安,我并非没有手段,坐在天台的女儿墙上,心里盘算着怎么分化「敌人」。
「首先,要把祸水东引」喝着葛大美人买来的见者有份的星巴克咖啡,我在办公室的白板上龙飞凤舞。
「您的意思,要把案子的牵涉面扩大」
赵水根点头。
「没错,县委组织部负责人事任命,周喆老父亲的晋升在他朋友圈动态里表明里有猫腻,昨天开常委会,他们都避重就轻,甚至态度坚决的要淡化处理,这可不行,这是我们的突破点」我在白板上画了一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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