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你要小心,中翰最近又学会了一种采花术,一运功那东西上要长出一根铁链子,栓你的脖子」楚惠冷笑,「早听言言说了」「她没告诉你,脖子被捆着会怎么样吧」「会怎么样?」「脑袋里麻酥酥,就特别想要做爱,想喝他的精液,疯了那种,特别是你刚想放空念头不去想,那脑袋里好想被他的那东西插进去了,一个劲地捅啊搅啊,你知道含那东西的感觉,那感觉就像脑袋里脑髓在含他的东西」「啊?这不比春药还厉害?」楚惠是被朱九同下过春药的,但事实证明,春药这种东西远没有传说那般神奇,只是让人有些生理反应罢了,装作一副发情模样被我捡漏,蜜糖美人时隔半年才道出实情,她就想借着由头大胆地和我约一次炮。
「而且是四面八方都被那东西杵,什么杂念都没有了,我被那小子牵着狗绳遛狗,居然都没想到发脾气,气死我了!」葛大美人原来一直都是清醒的,不过她隐瞒了一条,一个外人贸然闯入后她依然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不管不顾,原来用手背遮眼睛的时候她比谁都清楚。
还好我没有在愚妈妈面前搞过分的小动作,不然就要暴露「奸情」。
「你说这么多,就想我去给姨妈告状吧?我才不去呢,我还想试试呢」楚惠也是人精,一语道破葛大美人的心思,「上次告状,就被弄得下不了床」「你不想被弄得下不了床?骚货,假正经,呵呵」葛大美人偷笑出声音,「其实还好,人爽了,第二天还不用上班,反正他现在是我的领导,他批条子」「说得你上班很忙一样」楚惠笑嗔。
「切——在闲也比你强」「哟哟哟,葛大秘书别给你点颜色就开染坊。
这几天我也闲得慌,明天我就让我妈给我安排去景源县上班」楚惠标志性地托长声调漫不经心。
楚惠和葛玲玲两人感情好得就像连体婴,虽然拌嘴吵架但从没见过她们真生气过。
我闭上眼睛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两人毫无营养的聊天,一边练功,心里盘算着怎么让我的计划一锤定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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