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才能对前女友造成切实的杀伤。
相泽铃与她的段数差距,用云泥之别形容亦不为过,乍然承受这般款待,堪比刚出新手村就撞见最终boss,几乎算得上残忍。
对此,白濯只能表示,良药苦口,益术劳身。
从前只学过打架,没学过西医。
见识所限,只能想到物理排毒的笨办法,烦请担待一二。
“呜啊……!又、又要……”相隔区区数十秒,白浊的淫蜜再度溢出股间花径。
“嗯嗯,丢、丢了……嗯噢、噢咿……要、死掉了……”欢悦的浪涛连续拍打肠壁,前潮方退,后潮又起。
“又……泄了!呜嗯……奇、奇怪……一直……呜啊啊!”淫液潺潺不绝,奈何秘处已无喷溅余力,只能任其沿着大腿内侧顺流而下。
本应属于爆发现象的潮吹,竟硬生生扭曲成了持续性的状态。
“呜!呜嗯嗯……嗯哦……呜…………”悲鸣转为呻吟,呻吟转为低泣,低泣幽幽如丝,隐为若有若无的微弱呢喃。
白濯心无旁骛,紧盯住洞开的后庭花穴。
看着殷艳的花色缓慢褪去,由鲜丽的玫瑰变作薄红的秋樱。
看着瀑流化成汩汩山泉,又逐渐干涸,仅余钟乳垂露。
“……应该可以收工了。
”略一颔首,他停止转动“煌龙羽”,小心将其抽出。
“波噗”一声响,最后一枚羽片脱离菊穴。
括约肌依依不舍地翕张着,好似诉说着道别的细语。
运劲甩去道具上的黏液,用抽纸包住,放回铁盒容器,准备回家后再仔细清洗。
做完以上工序,白濯拍了下少女的翘臀,询问道:“铃,你要洗个澡么?最好别用太烫的水,也别太用力去擦屁股。
”“……”“铃?”迟迟不闻回音。
他想了想,抄起膝上的娇躯,翻转成仰卧的姿势。
只见少女紧闭双目,纹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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