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定,对方会深以为耻,视他为仇寇,则又显得妄自菲薄。
最大的可能性,应该是以上两者掺杂,爱恨交织罢……此般百转纠结,亦是肛虐醍醐味的一部分。
……只算单纯的后穴调教,至此已可视作圆满收场。
但考虑到老远跑来樱墙的最初目的——为相泽铃解决下体不适的烦恼,肠道理疗的工序还得照常进行。
“呼啊……呼……嗯……”少女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手脚无力地一痉一悸,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大概以为今日份的煎熬终于告一段落。
当撤出大半截的“煌龙羽”收束羽翼、二度捣入屁穴,她浑身一个激灵,原地挺腰跃起,仿佛突入瘫软胴体的不是性具,而是某种效果拔群的能量注入装置。
“咕啊啊啊!”“——啧。
”白濯一手扒开尻肉,一手握住金属羽干,仓促间再无第三只胳膊可用。
电光石火下,他脚底一拧,整个人横移数寸,膝盖堪堪接住自由落体的少女,免得她啪叽一声摔上地板。
“我的错。
”他致歉道,“该先提醒你一声的。
”“怎、怎么……又……呜咕!”“排毒还没结束,你稍微忍一忍。
”“嗯,嗯啊……听……不懂……!”一个鲤鱼打挺,似已耗尽了铃最后的一丝力气。
任“煌龙羽”回旋翻飞,搅得直肠吱吱作响,她的四肢始终软绵绵地垂落地面,连痉挛的劲头都涓滴不剩。
{手-机-看-小-说;7778877.℃-〇-㎡}深入体腔的金属羽干,仿若取代了脊柱的作用,牵动少女的腰肢,控制着娇臀起起伏伏。
羽片每转动一周,白里透红的股肉便条件反射地微微颤抖,犹如餐盘上的果冻。
“呜,呜,呜咕嗯嗯!!”高潮后紧接着投入下一个高潮,强度绝非一加一等于二可比。
记得白濯年岁尚轻时,体质普普,唯有耐力值得称道,全凭连续高潮叠加的技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