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继续提问的兴趣。
场面短暂的冷却了下去。
殷茵看着我,眼中充盈着复杂的情绪。
我也看着她,试图在她眼中寻找我所期盼的。
我没能看清,我也不需要再看,因为殷茵已经做了。
她像是下定决心似的,把自己的身体往前一挪,然后学着台下那些奴和宠们所做的一样,一口含住我的鸡巴,努力吞吐起来。
除了第一次那服从性的一吻,她从没给我口交过,我也没有要求过她。
但是现在的殷茵却主动地凑上前来,小口如同暖烘烘的洞穴,坚定地包裹住了我的龟头。
她卖力的上下吞吐著口中的肉棒,因为没有经验,甚至整个身体都在起伏。
她仿佛努力的想要给后面那些看着我们的人展示,自己有多么臣服于我。
她舔的口水四溢,被肉棒戳的喉咙时不时干呕,但她没有停,她整个人不顾羞耻的趴在我的腿间,把脸埋在我的胯下,扮演着一个言听计从的奴儿。
她的臣服,就是我的成功,在她的理解中,这个场合里只有这一种解读方式。
可是她错了,在场的客人们,能够洞悉更多的东西。
他们立刻就能明白,我那一时的窘境,乃至她后面决绝的主动,都是调教的一部分。
我以一种顺滑而自在的方式给她套上了项圈;或者说,她主动钻进了自己的新项圈里。
可就算是项圈,也依旧是真诚的。
因为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话,我确实信赖着她,也对自己有着高度的自信。
倘若我缺乏掌控力,便无从得知她会怎样做。
那么彼时的窘境,就会变成真正的墓葬。
殷茵做到了,我也做到了。
调教者们已经无数次见过女人献出第一次口交的样子,无论多优秀的演技也骗不过他们的眼睛。
殷茵在所有人的瞩目之中,丢掉自己的廉耻,为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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