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嘛」我用熟络的语气对那个女主说,「你家的那个男奴,俯首帖耳,调的精熟。
我这个啊,只不过用手给我摸摸鸡巴,就缩头缩脑的。
带这样的样品过来,不是毁招牌吗」很多客人笑了。
客人们眼睛都很尖,洞察力也足够敏锐,他们一眼就能看出,殷茵表现出的生涩和排斥并不是装的。
那个女人不依不饶:「那说不定,你的调教手法确实有问题」这个问题如果不好好回答,可能还没来得及建立的口碑就要被砸了。
但是我没有急,我低头看着殷茵,殷茵也恰好看向我。
她有些慌张,但这一次不是为了她自己的处境,而是为了我。
我在所有人面前因为她的表现被贬低了,所以她紧张了。
我知道她会的,不过当她真正将这个情绪表现出来的时候,我还是生出了满足感。
她在乎我。
环境,铸造人。
一对彼此利用的主奴,也可以在某个特定环境下,变成同一战线后的盟友。
况且我和殷茵的关系还不止这么简单。
「我也没有办法,她还没给我口过呢。
如果没有必要,我不想逼迫她做她不想做的事」我对女人说。
女人或许之前还是调笑,现在却是真的对我的资质产生了疑虑:「不逼迫?这就是你调教的方式吗?是不是有些太过冠冕堂皇了呢?我同意你之前讲的话题,调教中并不是不能有感情的存在,毕竟我们中本来就有夫妻奴,甚至父女奴、母子奴。
可是对被调教者倾注这么浓厚的感情,就有些过分了吧?」「我相信,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分寸。
一个优秀的调教者,不是没有感情,而是会运用自己的感情,成为路标,成为牵绳,成为桥梁。
我对我的女孩,有着独属于彼此的信赖」说完这句话,我就放下了话筒。
这个解释听起来实在太过无力,那个女人也对我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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