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天明笑了,那笑容下面带有不易察觉的轻蔑。
「左先生是说,一个主人,可以肆无忌惮的爱上自己的奴?然后被这个奴所反过来支配?」「不可以么?」我说。
「可以。
但代价往往是惨重的。
因为我们不是生活在童话世界。
我们的感情会被伤害,财产会被转移,善意会被利用。
身为调教者,落到这种境地不可悲吗?我相信在座的诸位,都是活在现实世界的人」在孙天明的鼓动下,我看到阶梯席上有不少人在微微点头。
调教圈的玩家,早已见惯世态炎凉,对一个为物质或肉欲而出卖自己身体的女人动真心,简直是一种笑话。
我深吸了一口气。
「我只是说我们可以,并没有说这是一个简单的选择,也没有说这是所有人都有勇气去选择的选择。
如果你把调教当做一种享乐的手段,浅尝辄止,那么只需要让穿刺大师、绳缚大师、刑虐大师去教导你一些美丽而有趣的技术就可以了。
这无碍于你去体味其中的美学和欲望。
甚至我建议,绝大多数人都应该去这样做」「剩下的人呢?」身边的女孩突然发问。
黎星然的开口让我有些意外,我本以为她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
「剩下的人,通过调教自己的奴,寻找自己,同时也寻找那个自己需要的人。
他们会失败,甚至永远不可能成功,但那同样是一个欣快与动人的选择。
真正的愉悦,来自于真正的自己。
包裹着我们的东西太多了,有机会走入调教圈的人,在财富或心灵上有着比他人更大的自由,那我们为什么不去追求更大更大的自由呢?我们都是体会过来自「自由」快感的人。
那比一次高潮射精,要爽的多」「比如爱情?」黎星然带着她招牌式的挑衅语气说。
「我不相信爱情」我说。
孙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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