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钊刚想继续扮演他的齿轮,孙天明却率先举起了话筒。
「韩先生,现在的环节我可以继续提问吧?」「是的」韩钊说。
孙天明干脆利落地转向我:「左先生讲的非常精彩。
我听懂了你最后的暗喻,以这么粗俗的措辞来包装内容,实在是用心良苦」我没有开口,因为孙天明并没有提出问题。
韩钊趁机问道:「他包装了什么?如果孙先生听懂了,可以帮我们解读一下」「左先生的意思是,肉体与肉欲乃是兽性。
而人面对人,便可以挥发人性乃至神性。
后者可以超越前者,所以阳痿所代表的东西不再会是问题。
这是以韦伯为基础的哲学认识。
左先生,我解读的对么?」我耸耸肩:「每个人都可以有不同的解读。
我想说的话已经说完了,该怎么理解是私人的事情」「我认为左先生的调教哲学,太过理想化」孙天明毫不客气的说道。
我看了看韩钊,他在沉默。
我知道,他希望我能够正面应战。
于是我看着孙天明:「孙先生高见?」「我们能够为我们行为所附加的价值是多样的,也是有限的。
难道你认为,任何一个调教者,都能够和调教对象达到那种程度吗?哪怕是一个只想从主人那里得到单纯财富的拜金者?」殷茵挪动了一下身体。
她对孙天明的话有了反应。
「我同样不这么认为。
我只是说,所有人都可以改变」「调教者不能」「调教者当然可以」「调教者的不稳定,会带来灾难。
我已经在我的演讲中说得很清楚了。
当界限不清晰的时候,驯化的过程就会变得危险而混乱。
如果调教者不能尽可能的保证理性的纯粹,那么调教时又怎么保持感情的纯粹?」孙天明的声音冰冷而确凿。
「为什么要保持感情的纯粹?」我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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