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人拱手问道:「不知这位壮士因何拦轿?莫非有什幺误会?」这年头世道有些怪异,人妖混乱,都为修真一事疯狂,国师留下足以让世人疯狂的八字箴言去了,却不知为这世间带来多少灾难。
天地相斗,五行尽出,如果眼前这个看起来年纪轻轻的少年也属于这种修道之人,可就要小心了。
要知道,身为读书人,当年的陈子函可是狠狠鄙视过那些不知所谓的修道之人,这也成功造就他现在被一个一丹修为的人就能掐死的身体。
杨存看着眼前这个中年人,突然就笑了。
嗯,有点意思。
面目明朗,倒也不是什幺猥亵之徒。
唯独可惜的是对方的眉宇之间多了一丝被圆滑所遮盖的懦弱,一双本该晶亮的眼睛过早沾染上浑浊之色。
恨就恨,想冲着自己发火发便是,忍什幺忍?偏偏还要客客气气。
对这个替代萧九位置的人,再不屑也不能掉以轻心。
诚如他自己所想,能坐上这个位置本来就不简单。
「没有误会,不过是想来向巡抚大人借一点东西而已」杨存脸上淡笑,笑得很无所谓,心中却有些好笑:这个新任巡抚敢随便带十几个人就出门,和萧九出门那种前呼后拥的性子还真是天壤之别啊。
他就不怕被人截了?借东西啊?听到杨存的要求,陈子函反而轻轻舒出一口气,还是很客气的样子开口询问道:「不知这位壮士是要借什幺?」「你的命」还是无害的笑,简简单单两个字从用杨存口中说出来,就好像是商量着要去哪里吃饭一样和谐。
不过很明显这只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而已。
那位巡抚大人可就不同了,一张本来就有点青白的脸,颜色几经变换之后,最后停留在猪肝色上。
他眼神一凛,后退几步,冷然一喝,道:「来人,给本官拿下这名口出狂言之徒」这变脸的速度……啧啧,都赶得上杨术了。
也不知道这些当官的脸皮都是用什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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