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曲,一手在膝盖上悠闲地打着拍子,去接在城外数十里处香火鼎盛的寺庙上香的母亲。
他终究是一个孝子,当年有母亲的勤俭持家与悉心教导才有今天的他,是以对母亲自然也是格外尊重。
读了那幺多年的书,也做了那幺多年的闲职,他也算混明白了,官场还真不是一个只看能力如何的地方,关键还是要看是谁的「人」。
也幸好他及时醒悟,看准一棵深藏不露的大树抱紧才有今天,否则必定还是修编那些遗失的古籍吧?高尚是高尚,就是不怎幺实惠。
反之不同,堂堂津门巡抚论权势、地位甚至油水,都不是一般同等官阶的官位所能比拟。
那幺多人虎视眈眈地盯着,能落到自己头上,还不是因为他的眼光够精准?想到这里,他就变得越来越得意,嘴角完全翘起,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顺畅的气息。
可惜有句成语叫做「乐极生悲」,还真就应验到他的身上。
在那种得意尚末调整过来之时,软轿猛然一颤,像是被突然扔出去一般,居然就失去了平衡。
坐在轿中的人还末惊呼出声,便在惯力作用下被甩了出去。
说实话,那姿势怎幺看怎幺不雅。
没人顾得上这些,一边爬起一边扶着官帽,陈子函怒不可抑地起身,还没等视线恢复正常,便高声喝斥道:「你们这些大胆奴才,怎幺抬轿子的?居然胆敢摔了本官,可是连命都不要了?」「嗤……」话还没说完,便听见一声耻笑之音。
陈子函脸色顿时不悦起来,却也不再盲目发火,而是将视线投向声音的来源。
不看还好,一看,陈子函心中的那点不忿就开始呈直线上升之势。
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位身着素衣的弱冠少年,相貌自是英俊不提,但看那年龄必定是刚成年不久,但那种萦绕在周围的气势却让久经官场的他隐约感到不安。
再三衡量,最后还是在最短的时间内收敛起脸上的不悦神色,极为客气地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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