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仓促回避对面看过来的目光时,视线猝不及防撞上了识律的笑颜。
那笑比平日里的散漫要多了几分执着和挑衅。
这一眼让芽衣犹豫了。
她并非无欲无求的圣人,否则也不会有那第一次的意外。
但意外,一次就够。
她提着那一丝矜持,克制住再一次将一切推给酒精的恶念。
只不过当她企图像个长辈一般给这胡闹的孩子予以包容时,对方却连块遮羞布都不给自己留。
「有那么难?」识律的反问配上嘲弄的眼神,让芽衣有些恼火。
极东这块土地上的人不善言性,也不善将真心诉之于口。
所以人们借着酒,借着一切能用的借口去将自己的违背礼义廉耻的行为合理化。
千错万错是酒精的错。
可若是她今晚又依了识律,那就不是醉酒能够推卸的了。
【只要拒绝就好。
】芽衣这么告诉自己。
她已将识律视作亲友,又觉得自己或该算是她的师长,接替那些相信着、期待着这个孩子的友人们去引导她走向正途。
而非趁虚而入的误导。
「识律」「喊你姑奶奶干嘛?」「把衣服给我穿上。
你这样胡闹,有意思吗?」「我干嘛要听你的。
穿不穿有什么区别吗?反正你又没半点想法。
safe得要死!」说着,她毫不在乎地往芽衣腿上一坐,怒视着绷着个脸的芽衣。
「识之律者」「哇!你干嘛你干嘛!我告诉你!我可不是吓大的」可惜,光着膀子的人压根严肃不起来。
倒不如说,比起正经,她的脸上分明就写满了「有本事你动个试试」。
可她的期待,芽衣回应不了。
她甚至不明白为什么识律去招惹谁不好,非要对她有所想法。
「我哪儿好了,值得你这么做?」她一手
-->>(第16/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