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掌心贴着肌肤,迫使芽衣在那一瞬下意识出现僵直。
这让一直注意着她的识律抿了抿唇,眼中闪过一丝委屈,但很快又藏好,像往常一样嘴硬了起来。
「你就知道找借口!说得和你上次碰我有了爱似的。
明明有酒就够了,哪里需要……」「小识」「小什么小识什么识,老娘叫符华」芽衣深吸了口气。
「我需要」她说。
识律将双手抽回,紧紧抓在膝盖上。
半晌,她说:「那你教我」固执又单纯。
固执得非芽衣不可,单纯得或许一辈子都不会懂爱。
可芽衣摇了摇头。
「我教不了」故人留下的是众生与大义。
哪怕她曾不在意这天下,也不在意什么道义。
可那些被过往烙进了她心底。
燃烧的是过去的儿女情长。
于是如今她不会爱,更教不了爱。
「教我」而识律,她不在乎。
不在乎天下,也不在乎道义。
她在当下把握着眼见的快乐,不纠结其是否有爱。
她只是想要再一次看到那夜出现在芽衣脸上的所有。
相视无言,先有动作的是识律。
突如其来的起身带走了周围逐渐升温的空气,也让芽衣随之一愣。
她本以为依着识律的性子,还会再僵持一会儿。
可还没等她放松,就瞧见这不安分的家伙刚一站好,两手就往衬衫上用力一扯。
纽扣颗颗崩裂,散落在羊绒地毯上。
随后落地的是揉成一团的衬衫。
一时间,客厅安静得可怕。
甚至连窗外的蝉鸣都清晰可闻。
吊灯的光照在识律身上,一丝不落映入芽衣眼中。
温润玉色再一次勾动她在那晚的旖旎回忆,燥得芽衣哑然无话,甚至在后悔自己方才为什么没事干要去招惹这个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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