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臣典眯着眼道:「小姑娘,你姓甚名谁?」黄婉梨畏畏缩缩,道:「小女子……小女子姓黄,名婉梨,是天京……不,金陵人氏!」李臣典又指着刚刚被杀死的女官尸体道:「你看到她的下场了吗?」「看到了……」「本将问你话,你可得老老实实地给我回答了,要不然,你很快也就会和她一样,明白了吗?」「小女子明白!」「那好,我且问你,王师收复南京时,伪天王是不是已经死了?」「是!」「那他葬在何处?」「啊?」黄婉梨一愣,摇摇头道,「我,我不知道!」「大胆!」李臣典忽然一拍惊堂木,喝道,「你也是发匪中人,岂能不知?」黄婉梨这下总算明白过来,湘勇们一直把她和真正的太平军混淆起来了,急忙解释道:「大人,我,我不是太平……不,长毛!」「呸!」李臣典道,「那你的意思,本将军是抓错人了?」朱南桂在旁听了,急忙趋到案前,在李臣典的身边耳语了几句。
李臣典点点头道:「我等奉圣上旨意,收复南京,岂会滥杀无辜?你既已让本将捉来,想必定是长毛无疑!来人,上刑!」换了几名湘勇,抬着和刚才那女官身下的木凳走了上来,放到黄婉梨的跟前,不由分说的,一把将她捉了,就往木凳上按。
「将军,小女子当真不是发匪!」黄婉梨急得大叫。
她很快又明白了另外一个道理,这些湘勇进了天京之后,都要发泄兽欲,杀人,奸淫,掳掠,这种事自是不奇怪。
但堂堂朝廷之师,怎能滥杀无辜?所以,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把想杀的人,想奸淫的女子,想劫掠的富商,统统指为发匪,这样才会显得他们名正言顺。
反正,在北京刚登基了三年的少年同治帝,也不可能来管这些事,所谓天高皇帝远。
板凳在黄婉梨的身后放定,搬来凳子的几名湘勇一左一右按住了她的肩膀,使劲地将她摁到了凳子上。
紧接着,如在场的已经一命呜呼的女官们一样,也是绳索伺候,分别捉了她的手和脚,捆绑凳板下面和两条木腿上。
-->>(第8/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