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死,也会落得半身不遂。
终于,湘勇在抽插了几十下后,随着一声大叫,射出了精液。
女官的肉洞周围顿时被浓白色的浆状液体煳住,可她依然像毫无知觉似的仰天躺着。
湘勇拔出湿漉漉的肉棒,就算射精之后疲软,看起来也依然粗壮结实。
他看也不看那女官一眼,走到自己丢在旁边的衣物前,拣出佩刀,呛的一声,把宝刀抽了出来。
握着明晃晃的刀,他又回到了女官跟前,双手反握刀柄,刀尖朝下,对着女官的胸口,一刀刺了下去。
他这一刀刺得十分有力,刀身竟然穿透了女官的身体和她下面的凳板,把她的人和两寸后的木凳板一起串了起来。
「啊!」傅善祥虽然有心要保护婉梨,可看到如此残忍的场面,还是吓得不自主地和婉梨抱在了一起。
鲜血从女官的胸口涌了出来,像两道红色的瀑布一般,从她身体两旁哗哗地流到地面上。
这可怜的女人弯曲地被绑在凳腿上的双脚使劲地抽搐了两下,很快就失去了反应。
再看她的周围,同样被绑在凳子上的赤裸女子,居然有十几人之多,每个人都是被长刀贯胸,和木凳钉在一起。
「哼!」朱洪章残忍地从鼻底冷笑一声,既像自言自语,又像是故意说给傅善祥和黄婉梨听的那样,「这就是不肯如实招供的下场!」李臣典一拍惊堂木,喝道:「堂下来的何人?」押送着她们的朱南桂上前禀报:「回将军的话,乃是发逆女状元傅善祥和……和一个女长毛!」他虽然强暴了黄婉梨,却叫不出她的名字来。
李臣典当然认识傅善祥,先打量了她一番,又把注意力挪到了黄婉梨身上。
也许是觉得黄婉梨年纪小,在遭到恐吓的时候,指不定没能守住秘密,把他们想知道的消息不小心说出来,便指着黄婉梨道:「先把她带上来!」扶、申二人把黄婉梨带到李臣典案前,两只大手同时摁住她的肩膀,强行将她按跪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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