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那就把夏江老贼下狱即可,其余人等就尽皆宽恕了吧」祁王挥手大笑道,好像自己已经坐在龙椅上发号施令了。
丫挺的死兆星都在你头顶不要太亮,还做你的美梦呢?萧景恒心中好笑脸上却是一脸惶恐进门就躬身施礼道:「王兄,表弟,你们就不要再胡闹了。
悬镜司乃是父皇的心头肉,是他唯一信任的用来缉查朝中百官的重要组织,你现在公然要他封禁悬镜司不是公然打他的脸吗?这孝道上你可做的太差了」「景恒,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岂能由父皇一人说了算?悬镜司封禁这件事情他不答应也得答应,否则我天天带朝臣上谏,他难道能天天躲着我?」祁王大笑道。
去你妈的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这什么年代,九品中正制之下连拥有几百仆役的寒门都难有大作为,大权始终被豪门大户把持着,在没有科举的时代一介布衣哪有什么前途和希望?你口中的人也只能是林家谢家言家那些朝庭权贵,绝不可能包括那些布衣黔首们。
「唉,王兄啊,你把父皇逼的太紧,当心他——,父皇可不是什么好商量的人。
还有表弟,你也劝劝林帅吧,他把父皇派去的监军都赶走,却只用王兄派去的人,这——这不是让父皇难看吗?父皇会怎么想呢?他难道不会觉得王兄和林帅内外勾结来逼迫他?」萧景恒「苦口婆心」劝道。
「这——表兄你多虑了,我父帅可是屡屡救皇上于水火之中,我姑母又是皇妃,两家亲上加家,皇上怀疑谁都不可能怀疑父帅的。
至于皇上与景禹哥哥之间也不过是朝庭上政见有些不同,又岂会真上升到你死我活的地步」林殊摇头道。
「表弟,我总觉得最近可能会有事发生,此时景琰不在京城也许——也许是件好事吧,王兄,你和父皇毕竟是父子。
父皇让你当监国是真的对你极具期望和信任,可你现在却是用这个身份一再跟他分庭抗礼一再的气他,这是何苦呢——,我们做子女的难道就不顾及孝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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