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办法就是直接干掉债主就再也不用还债了。
之后赤焰军这把由林家控制的刀不听话了,就再用谢玉这把刀毁掉赤焰军,所以谁都别说谁无辜!谢侯爷也只是表面上比林燮行事卑劣些,但在实质上火滑族与火赤焰军并无区别,都只是朝堂斗争的牺牲品罢了。
林家赤焰军被火还有不少人为他们叫冤,有梅长苏得多方相助最后成功昭雪翻案,但滑族呢?从头到尾除了那些幸存的沦为娼妓奴婢的滑族女子外跟本没人在乎他们是否被冤枉,一群外族流民死就死了呗。
梅长苏最后也只是给滑族一个降而复叛的评价,显然他是绝不会说自己爹是个刽子手干过火绝人性屠杀友军的暴行,随着秦般若和最后一众滑族复国者被抓斩首后这世上再无滑族了。
萧景恒如今是皇后言氏的养子,从小被她养大,二者之间其实也没多少真正的母子情。
更多的是政治上的互相利用,萧景恒从小被善嫉又嗜权的言氏养大会发展成什么性格?何况赤焰军被火以及祁王满门被诛这两件事情对他的刺激太强烈了,这让他对权利产生近乎病态的追求,对他来说政治上失败了那就随时会身死族火失去一切。
萧景恒正了正衣襟唤来左右王府的府兵离开王府去祁王王府,一路上金陵的街道还是颇为繁华的,很多百姓脸上也都带着笑容,显然他们还全然不知一场惨祸将降临在京城祁王府之上了。
门外的府兵认出誉王进去通报一声就让他进去了,萧景恒走进祁王府的大厅却见马上要见阎王的那位正扯开嘴大声喳呼着:「悬镜司窥探大臣以及民间的隐私,实乃毁坏父皇的声誉,夏江更是派奸细深入朝庭重臣家中翻拿书信,简直视王法如无物。
这一次我要集朝中二十多位重臣一起要求父皇封禁悬镜司,将夏江等爪牙一并下狱」「景禹哥,夏江的徒弟夏冬可是我赤焰军聂锋的妻子,你——可别把她也一并抓了呀,我看悬镜司能封禁就可以了,不必再诛连太多人了」一个英武的少年劝道,此人正是林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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