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愣了愣,道:“孩子长大总会经历这个过程,一些事儿也该教授一些了。
华儿,萱儿那你去说;轩儿这里我跟他说。
他们是一母同胞的姐弟俩。
”我点了点头,同意了。
傍晚下班回家,我依旧给父亲下了药。
天气阴凉,下班回来能看到父亲在家,我心里是很欣慰的,不仅仅是因为志华罹难志华我一个单身女人独居会感到寂寞的原因。
虽说还有一双儿女承欢膝下,可儿女他们现下读的是寄宿高中每周也就周六一天和周日上午在家,我都不知道我和爸爸的事情该怎么跟他们说。
父亲在家也能避免单位上的一些狂蜂浪蝶追到家里,因为父亲是我身后最大的保护伞。
虽说社会复杂,人心难测,我也从来没感觉到危险,是因为父亲从我小的时候就力求以自己的最大努力给予我最宽广的庇佑,所以,在父亲身边,我很是安心,也很是放心。
从这一点来说,我能给父亲的回报即便是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更何况是区区一副女性的肉身躯壳。
至于外界要怎么说我不守妇道或者说是个骚货,我也认了。
但我不得不承认这样一句话:通往女人内心的捷径是她的阴道。
因为我发现,我似乎更离不开父亲了。
是由性转爱么?可我到底是他亲闺女啊。
我很迷茫。
晚上父亲入睡前我照例给他的水杯里下了安眠药和一点点性药,是因为我也想了,这可能是因为我例假快来了身体上有些性欲反应的缘故吧?我也不多想,躺在床上等待了半个多小时我就起身,褪下了身上穿着的内衣裤,换上了睡衣,天气凉了,虽说那事儿很让人沉迷,可事后的马上风也很让人头疼。
系好睡衣带子,穿上棉拖,带好一包纸巾放睡衣口袋里。
我悄悄的开了客卧门,小心屏息聆听父亲的呼吸,很是绵长,是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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