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分割线============匆匆,又是数年,每一年我都在极力的慢慢调整自己的身体状态和心理状态逐渐变好,也让父亲感受到我在逐渐的恢复。
事实上,在我第一次偷吃父亲的时候,我就感觉到自己身体状态和心理状态的恢复。
为何我不愿意在那时候表现出自己恢复呢?连我自己都有点吃惊那时候的想法,是因为……我想了。
多年鳏夫的父亲阴茎不比一般人小,是很大,偷吃的时候,我能感觉得出来,父亲那话儿在我身体里可以把我小肚子顶出一个弧度,这样的大小在体内是满满的而又带着些许滚烫的胀痛,对于女人来说,身体那儿被男人的滚烫熨慰,身心是沉醉的。
所以,我舍不得在那时候让自己表现完全恢复。
这么几年下来,我也记不清到底偷吃父亲多少次,却还记得第一次给父亲闯了红灯;第一次把臀后的菊花给了父亲;第一次让父亲在子宫里喷射……是,连我自己私下里都感觉自己像一个荡妇一样偷吃这身边的生父,而明面上,我的状态却在慢慢转好,一双儿女也很快读完小学,双双以优异的成绩考入寄宿初中,更是和父亲恢复了每天一起到街心花园漫游的生活轨迹。
早上起来洗漱了一起去吃早餐,完了一起漫游公园,中午回家做饭,下午在家洗刷打扫,晚上辅导俩小做作业,完了照顾俩小安睡后一起看电视,个把小时后洗漱睡觉的生活轨迹。
这样的生活轨迹持续了两年,在我的恳求下,父亲同意了我重新回到了电台做主持工作。
又是两年过去,我的一双儿女度过了他们的初中生活,步入高中时代还是就读寄宿制学校。
初中生,是,我自己也没想到,我和已故丈夫志华的这对儿女已然长大到15-16岁的年纪了他们,也将步入他们人生中最难以忘怀的青春期。
对,是青春期。
当我在两个孩子寄读的时候坐在餐桌边跟父亲说起这两个孩子情况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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